李响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闻言松了口气。
“夫人，您可以耍弄我玩，但是不能污蔑我商业间谍啊。”
“你把手机拿出来。”
李响早就忘记了自己顺手拍过蒋京朝的行程表，本着自证清白的心思，把他的手机递了过去。
他特意调到了社交软件上，递给了蒋京朝。
他的社交账号上，真真假假都是备注的客户。
“蒋总，我真的不是什么间谍，您尽可以查我的社交信息和内容。”
但是岑蜜却道：“你调到他的相册。”
相册？
李响的心慌了一下。
倒不是他想起了那张表，而是……
刚刚在楼下拍过一张实习生的照片，忘记了自己有没有转存到私密相册里面去。
但愿已经存进去了……
“这张表。”岑蜜微微勾唇：“李先生你拍这张表做什么？”
他猛然想起自己拍过的行程表，手心一下冒了汗：“我……”
他当然不好说是为了偶遇总裁。
“不会是要卖给对手吧？知道了他的行程，然后在路上故意制造些障碍？或者……对他动手？”
李响这几句话吓得面如土色：“当然不是，蒋总您可以去查，我跟任何其他公司都没有任何往来的，我拍这张表，只是因为我想跟同事八卦……我……”
蒋京朝按住那张照片的手指一动。
相册里的另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岑蜜也看见了，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是很明显的一张偷拍的照片，是一个女孩的裙底。
蒋京朝赶紧将那张照片划过，眉头紧蹙。
岑蜜抬眸看向李响：“你到底偷拍过多少女孩？”
李响心里一凉。
完蛋了，他会身败名裂，臭名昭著。
居然下意识往门外跑。
蒋京朝飞速起身，将他一脚踹倒在地。
锁了办公室的门，声音沉沉：“蜜蜜，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