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问道:“那一门里的东西好像都有点恶心啊,十之八九都是在跟虫子打交道,好像很多放蛊的人身上都长脓疱痈疽啥的,跟花柳病变异了似的.......”
沈世安叹了口气,很委屈的看着我。
“你听谁说的蛊师身上得长那些玩意儿?”
“我瞎猜的啊,电影里不都是这样么?”我挠了挠头。
一听我这话,沈世安顿时更委屈了,指了指自己。
“你觉得我身上有那些东西吗?”
“你的意思是........”我一愣。
“嗯,降蛊不分家,这话没错,但那是因为降蛊本来就是一门手艺,分不开啊,只不过后来被人搞成了两个法派而已。”沈世安唉声叹气的说:“我就是你嘴里那个浑身长脓疱痈疽的蛊师,小袁啊,你看我这模样,像是得变异花柳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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