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会端了这里,他们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取走ID,而是在我逃走之后呢?本质上,就是因为他们的拖沓,他们才白白失去了利用ID的机会不是吗?”
“可以将你的第二种假设换一个角度。或许取走ID是附带目标,杀死你们是第一要务。所以他们对于ID的使用并不着急。”
“如果考虑到我们的死亡具有某种打乱我们船内计划的价值,您说的也有道理……这是跟我们多大的仇呀。”元岁稍微咳了两声,似乎是说的有点口干舌燥,“不过,关联到我之前跟您报告的那些情况,我一直有一种本不该说又不得不说的怀疑。”
“你前面铺垫的那些,如果是为了增加你真正认定的‘怀疑’的可信度,其实大可不必。”凌夙诚单刀直入,“我会有独立的判断。”
“说的也是,毕竟我只是一直用一面之词来支持更多破碎的猜测,在您看来,是没什么说服力啦。”元岁的态度又软化下来,不太自在的揉了揉眼睛,神情疲惫又倔强。
“无论我相信,或者不相信,你都必须把一切都说出来。如你所说,为了找到一点宽慰逝者的凭据,或者是更着眼于现实,为你自己洗脱罪名。”
“哈。”凌夙诚话音刚落,元岁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无论是我刚刚说的那些,还是我将要说的这些,无论是真的,还是我编的,恐怕都不能作为洗脱我嫌疑的证据。”
“至少要足以说服我。”缓缓吐出这八个字,凌夙诚拿起孤零零的第四枚棋子,仔细端详了一番,靠着模糊的印象,依稀想起这个有些滑稽的马头似乎代指“骑士”。
“是啊,看来光是暗示是不够的。”元岁微微扬起头,与他平视,有些戏谑地说到,“您没有回答我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您想的那个,而是究竟怎样的任务,会绝对交到您的手上执行呢?”
凌夙诚沉吟了一会儿,正欲开口,却被笑着摆手的元岁打断:“您曲解了我这个问题的意思。我只是忍不住异想天开……觉得一切的关键其实根本不在于我们这群学生身上。仔细想想的话,对方对于我们这群学生的处理态度其实真是随意到可怕,才给了我捡回一条小命的机会。反而,对方对于撤离准备倒是做的很足,您看吧,只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据点的尸体而已。”
不光是这一点奇怪。凌夙诚心想。他回想起无意中听到的那段暗示对方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对话,过于疏松的人员布置,甚至是对于他放完火就跑的无动于衷……奇怪的地方太多,反而让一切呈现出了一种精心粉饰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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