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冷汗,眼睛里具是不耐烦的神色。
哦,也许还有一点,照顾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真恶心。
“自己把药好好喝了,别多给我们惹出什么麻烦来。”神官把碗搁到他的手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闪舞.
沿着缝隙钻入房间的最后一束光,随着神官关门的动作渐渐湮灭。男孩儿摸着黑,顺从地将苦涩的药物一饮而尽。
再次合眼之前,男孩不禁想到,对自己来说,什么样的梦才能称为“美梦”呢?
他突然想起神祠大堂里那一面唯一的、巨大的落地窗。偶尔,神官们会让月光从那里照进来,任凭素白的纱帘被晚风轻轻拨动。
我明白了。男孩儿笑着对自己说。
梦里,他规矩地坐在窗台边。一阵风吹过,他眯了眯眼睛,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慢悠悠地下落。
真好啊。落入无边的黑暗之前,男孩儿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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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摇醒。”凌夙诚一步步退向落地窗的方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所有人的动作。
“你要干嘛?”甘遥晃了晃怀里男孩儿的肩膀,不解的问到。
“效仿一个人的创意。”凌夙诚腾出一只手,拎起一个凳子,直直砸向上锁的窗户。
男孩儿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正巧看见脆裂的玻璃块像是闪闪发亮的宝石一般,驯服地落向窗外。
扑面而来的晚风裹挟着一点点血腥味——原来是凌夙诚用沾血的刀刃挑开了直直扑面而来的窗帘的缘故。
双方静止的对峙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手持十八般兵器的敌人再次冲向缓缓吐气的凌夙诚。
“跳下去!”挡在前面的凌夙诚头一回吼了出来。
“啊?”甘遥将冒头看热闹的男孩儿按回怀里,“会掉到一层去的!这里很高!”
“我知道,一落地就带着她继续跑!”凌夙诚催促到。
感知范围已经拓展到最大,浓浓的疲倦不断向他袭来。那个处于一楼,正在以一个奇怪的路线飞快向这里前进的人应该是元岁没错;可另外一队越来越接近神祠大门的人,恐怕是……
甘遥咬了咬牙,将唯一的匕首扔给凌夙诚,抱着男孩滚过落满玻璃渣子的窗台,直坠下去。
预料之内的狗血剧情并没有出现,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凌夙诚依旧腾出手来精准的控制了重力。
甘遥忍不住在空中游泳似的单手扑腾了两下,低头看见怀里的漂亮孩子瞬间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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