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滴被颠出来的热水溅到了凌夙诚的手腕上,而这个人似乎毫无感觉似的,一派平静地将杯子搁在了桌上。
元岁咳得更厉害了,含着点生理性的泪水摆了摆手,半晌才缓了过来,瞪着微红的眼睛惊惊慌慌地问:“我的天……咳,您没烫到吧?”
凌夙诚很敷衍地擦了擦手,低声提醒到:“注意一些。”
“咳,您才是呢。”元岁莫名觉得有点火大,好在下一秒就控制住了,一边飞快眨眼一边好声好气地问到,“对了,老大,既然您上次也这么问过我,那我这回也反过来问问您,昨晚上为什么睡得不好呀?”
“既然你知道答案,又何必费时间问呢。”凌夙诚回答的还是有点硬邦邦的。
这人今天绝对心情超级不好。元岁嘴里发出一个奇怪的气声,手指在id上点了点,似乎是在搜索什么。
“抱歉。”凌夙诚很快软和了态度,垂着眼睛,“那么,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如您所说,既然我们暂时反正也多做不了什么,搁置一下也好。反正最急的本来也不是我们。”元岁的视线还是停留在小屏幕上,“让有些人了解一下您也是有难处,不是万能的,长期来看对您有好处。”
“……我不是说这个。”凌夙诚稍微昂起头,喉结轻微滚动,“你怎么看待……牺牲一个人的利益,来换取其他多数人的福祉……这种事情?”
“我很抱歉,我没有这种精彩的人生体验。”元岁手上点个不停,“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本人,其他任何旁观者都没有资格下定论。针没有扎在有些人身上,他们不知道疼,所以可以大义凛然的说出‘如果是我,我愿意’这种漂亮话。我是个自私狭隘的人,我只能薄凉的说,如果是我,我不愿意。”她忽的抬头,眯着眼睛认真打量起了凌夙诚的表情,又接着说到,“但是如果是您的话,您说不定会愿意做那个牺牲的人吧。您真是比较成功地接受了有些人对您的特殊教育呢。”
“我也不愿意。”凌夙诚也抬眼,毫不避讳地直直看向她。
“但是您已经接受了。”元岁的语气少见的冷淡,“在这一点上,我一直很佩服您。作为一个和家庭相处的不好的人,我一向觉得自己的命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虽然这么说多少有点过于极端,不过对于您来说,我觉得您需要补习一下如何正确的发泄情绪这堂课。”
作为下属,这番话已经相当冒犯。但元岁看着这个依旧相当稳得住的人,忍不住继续说到:“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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