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赶紧溜得飞快。结果歪歪倒倒靠在酒店门口想要稍微清醒一会儿再回家,正巧撞上师父也走着弧线出门。”
“嗯。”凌夙诚总是会在合适的时候出声表示自己确实在听。
“我当时心虚啊……就特别做作的说了一句,‘师父你别听里面那些瞎说啊,徒弟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我想了想好像更不对了,正把脑袋咣咣撞墙想要稍微清醒一点,就听见我师父笑着说‘是呀我知道呀’……结果我突然就热血上头了。”
凌夙诚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努力绷出最严肃的表情问她,‘如果他们说的那些……至少是和我的心意有关的部分,是真的呢’。”韩越手里的烟几乎快烧到他的手指了,但他浑然不觉,“她开始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呢……结果可能是我的眼睛红的太吓人了,她慢慢的就怔住了,然后开始疯狂摇头,一遍遍重复‘不对’和‘不行’。”
“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就突然跟我道歉了。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跟我道歉。”韩越将烟蒂用力在脚底慢慢地碾灭,“她说她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是她太不注意这些方面,应该早一点跟我保持距离的。认识她这么久,我头一次知道她还有替别人开脱的时候……最后她和我说,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也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面对我,所以就干脆一点,以后我们两个干脆再也不要见面了,免得互相尴尬。”
“……她做到了?”凌夙诚只能这么问。
“她做到了。”韩越的眼神少见的阴沉,“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能见到她,凡是我可能会参与的活动她都一律拒绝……我要是直接跑去她的办公室,会被她手底下的小警察赶出来,要是承受一整天的指指点点想在办公室楼下堵她,最后会在好心人语气复杂的提醒下得知她已经跳窗跑了——她向来是个敢想敢做的奇女子的。后来你就知道了吧?”
“……两年前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巧在外面执行任务?”
“是啊。我九死一生才又和船内联系上,结果得知不是我的id出了问题,是咱们船差点被内鬼炸沉了,一共三十二名警察殉职……第三十二名是我久未谋面的师父。”韩越低着头,“我就说她是真的厉害嘛……听说她也被那个内鬼先一步暗算了,但是却拖着十米长的血迹最终追上了他,用‘老大哥’——哦现在叫‘剪风’了——把那人腰斩了。最后她死于失血过多,没来得及被送进抢救室就不行了,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被烧掉了……还真他妈是再也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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