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孔仲思和元岁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毫不犹豫地向下一跃之后,元岁听见他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然后很快以漂浮的状态落地。
“夙诚,你是不是对于我们常用的灯光信号有什么误解?”环顾堆满杂物的、几乎与水平面呈现四十五度角倾斜的地面,孔仲思明显是有点惊魂未定,“我们现在到底是在哪儿?”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放心的往下跳,因为我有把握接住。”凌夙诚轻易地重新定义了“安全”的概念,“可以让我们直接从外部进来的位置,也就必然是船内唯一没有封死的空间。水上二层,盘古号设计中的花园,不过对应到颛顼号上的话,大概是曾经有名的商业街。”
“商业街——阿嚏!”正在拍胸口给自己顺气的元岁惊得连打了几个喷嚏,“我们去年秋天来过的那里吗?”
“对。”将手电筒的光源从集中成明亮的一点变为暖黄色的一片,凌夙诚照亮了他们的脚下。元岁这才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是斜靠在一间疑似咖啡店的外墙上,周围散落的尽是些西式的椅子、铁艺花篮和咖啡色系的大遮阳伞。
只是店外所有精致的陈设都因为船体的倾泻而堆积到了墙根下,安静地等待着永远沉入水底的一刻。
“很不乐观。”凌夙诚仰头看着头顶那个不断有雨水涌入的玻璃天窗,“水没有在这里堆积,只是因为我们现在恰好处在相对翘起的一端。另一端或许就连三层的一部分都已经泡进海水里了。”
“明白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呗。”元岁扒掉了碍手碍脚的雨衣,又将起码重了三倍的军装外套扔到了一边,双手努力地拧着自己湿透的衬衣下摆,躲闪着眼神嘟囔着说,“我以前总是嫌弃咱们的军装,偏偏只给女性设计成里里外外都是深色,远看就像糊糊的一坨。现在才知道定夺的人的良苦用心。”
“这有什么,同组的人都是过命的关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孔仲思在凌夙诚略带疑问的目光中顿了顿,“像夙诚这样还没……结过婚的人,或许是还不能够完全理解。”
“总之就是身为女生的各种不方便啦。”心知所有安慰的话一路上都已经换着花样重复了好几次,元岁双手胡乱地捋了捋一塌糊涂的头发,只得生硬地转移话题到,“所以我们接下来往哪边搜索?”
“遗憾的是,我们对于颛顼号的设计知道的有限。我猜夙诚那里也拿不到城市的详细平面图。”好在孔仲思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基本上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虽然说所有的船只基本上是按照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