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多了。”
“嗯,你的各项指标都恢复的很快。”
女人刚走近几步,少年立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殷勤地邀请她入座。
“不了,我才开完会,坐了一个上午。”白纪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既没有很高兴也没有很鄙视,“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我有点话要跟他单独说。”
无关人员立刻知趣的退出房间。病床上的凌夙诚愈发局促起来。他大致回忆了一遍自己这段日子里的所作所为,已经开始斟酌等会儿怎么一一想办法解释。
“你觉得你还需要恢复几天?”没想到白纪选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开场白。
凌夙诚愣了一下,谨慎地确定了一个相对折中的数字:“大概还需要三天左右吧,如果不出太大的意外的话……”
“很好。”女人一点头,“外面很乱,我很快就又要离开这里了。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自己多注意一些吧。”
清楚这大概已经称得上是对方表达关切的极限,凌夙诚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也跟着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你的状态还不错的话,现在也有另一个选择。”白纪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俨然又恢复成了公事公办的态度,“看看吧。”
被巨大的喷嚏声震得笔尖一抖,万一无奈地撕掉了一整页纸,扭头冲着沙发上的人说到:“你差点吓得我把钢笔摔坏了。”
“那要怪你自己,什么年代了还写钢笔。”元岁吸了吸鼻子,双手抱头重新平躺下去,“我正酝酿着补觉呢,别跟我说话,写你的功课吧。”
“哪有你这样只管布置作业不管批改的老师啊。”万一将手里的卷子翻了个面,“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我就去找别人了。”
“要是我也不管你,你还能找谁?童老大现在只会比我更忙。”元岁把盖在脸上遮挡光线的靠垫拿了下来,“行行行,现在就拿给我看吧。错几题,你就等着吃几顿馒头咸菜。”
“你这是虐待正在发育期的青少年,吃的差不仅影响智商,还会让我长不高的。”万一顶了一句,又突兀地问到,“这么紧张的时候,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除了困,我觉得自己好得很。估计是有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元岁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黑眼圈明显的眼睛,原地摇头晃脑了一会儿才最终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万一的后脑勺上,骂骂咧咧地问到,“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皮了呢?怎么,不装小大人了?还是彻底不怕我了?”
“你有什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