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狠心程度,估计早就把与自己有关的一切都忘了吧。这个结果一点都不稀奇,一丁点也不。
可当元岁看清桌面正中央的主菜居然是自己小时候最讨厌的几样之一时,还是感觉自认为早已坚不可摧的心理建设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就连脸上郁郁的神色也不需要刻意花心思来伪装了。
真奇怪。她明明早就强迫自己忘记和这一家人相处的一切了,此时胸口痛得还是像有一百个红色的小恶魔手持带着火苗的烙铁在心头刺字。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跳舞的恶魔们一笔一划地刻下了血腥的符文。
就在这时,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一家之主终于姗姗来迟。元岁顺着开门的动静抬起眼皮,看见比她印象中沧桑不少的陆达正抬手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你回来了。”陆达也看见了她,语气一如既往地颇具威严,数十年如一日的端着“严父”的架子,“这很好。也算了了我和你母亲多年最大的心事。”
最大的心事?元岁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嘴角,不知道是在阻止自己讥讽的笑出来,还是丢人的开始当面嚎啕大哭。
她后悔因为一时热血上头而接下这个任务了。她不喜欢那个孤零零的岛,但是更恐惧长久的留在这里。
她仅剩的良知让她不忍心长期霸占别人的东西。
所以这个叫“凌夙诚”的究竟是什么人?如果不是答应充当孔仲思口中“绝对会吸引目标注意的诱饵”,元岁一定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里。
另一侧,年仅十二岁却已经和她身高相近的陆传旭终于分心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些许本不该属于少年人的阴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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