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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才要坐起来，旁边响起一道声音：“血糖过低，还要出去跑，更何欢带着秦轩，何欢你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声音实在是有些严厉，让何欢想到了以前的秦墨，２０来岁的秦墨，管东管西的秦墨，实在是有些讨厌。
她还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略一侧了侧头，看着秦墨。
秦墨也看着她。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面色有些沉，声音更是有些冷：“恭喜你，秦轩成功感染了，他现在已经隔离了，在他生日这天，在他手术前一天。”
何欢呆了呆，才喃喃地说：“明明就戴了口罩的。”
“口罩是万能的话，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医生了。”秦墨很不客气地说。
何欢咬着唇，没有出声。
秦墨像是不想和她多说，只是简单地告诉她秦轩手术不会回别墅了，另外，她需要住院观察一下，没有问题明早就可以出院了。
他的态度有些冷淡，有些生气谈不上绝情，但也绝不是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
何欢愣了一下，随后垂了眸子，她的声音略低，“秦墨，我想见见秦轩。”
“他被隔离了。要见只能隔着玻璃见。”秦墨的声音实在是有些恼火。
何欢看着他，“今天是秦轩的生日，我只是想让他高兴一下。”
秦墨注视了她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她的解释，或者是根本不想听他还是很冷淡，“一会儿兰姨会送饭过来，你吃完了早点休息。”
秦墨说完，就直接要走出去的样子。
何欢忽然叫住了他：“秦墨。”
秦墨顿住了，侧了侧头：“还有事？”
何欢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过了许久，她才喃喃地问：“我们是不是会离婚？”
灯光下，秦墨的眸子如同墨染一般，又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那你呢？”
又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何欢和他一样，也没有回答他的话，片刻秦墨举步出去之前听见她的喃语：“或许我是真的专注于工作。”所以，不适合当他的妻子。
这么多年了，他们总是吵来吵去，现在没有什么好吵的了，还是没有和好还是各自地骄傲着。
秦墨掉过头。
何欢注视着他，她的眸子里有着一抹迷茫，像是某种期待幻灭的神情。
秦墨确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