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件的，笔尖一顿：“就说我今天可能不能提前了。”
王秘书说好，沈霆又说：“回头我打电话给秦轩。”
王秘书算是亲信，所以他在她面前直呼秦轩的名字，对于秦轩这个弟弟，虽然长大，但是沈霆仍是很疼爱，但是男人长大以后就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
王秘书点头，想退出去，沈霆却又叫住她。
“沈总，还有事？”王秘书微笑。
身为秘书，头一件事情就是不能嫌烦，总是得微笑和得体。
沈霆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问：“秦先生有没有说……她会不会回来？”
这个她是谁，王秘书是心领神会的，除了秦意欢没有谁了。
于是，王秘书很利落地回着：“秦小姐人已经在秦宅了，听说是和小秦总一起飞回来的。”
一起飞的？
沈霆手里的笔顿了下，才低沉着嗓音：“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王秘书倒是有些迟疑了，“那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回吗？”
“是，和秦叔叔说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沈霆的声音仍是波澜不惊，可是身为心腹的王秘书还是听出些微的不同，如果只是小秦总回来沈总可能是真的没有空，但是秦意欢也回去了，沈总大概就是有空也会说没有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