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低吼声从电话里传来，除此之外宁乔乔并没有听到他说话。
“宁小姐，手机开的是扩音，你现在可以说话，漠少能听到。”
陆尧的声音响起。
宁乔乔咬了咬唇，皱起眉有些小心翼翼地喊道：“郁少漠……”
“……”
没有人回答，耳边只有郁少漠不曾间断的低吼声。
宁乔乔眼前猛地闪过郁少漠第一次发病时的样子，惨白的脸和大颗出汗的身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
宁乔乔咽了咽口水，没有人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了想，继续说下去：“郁少漠，我是宁乔乔，我现在在飞往德国的飞机上，你现在很痛苦是不是？你……你控制住自己……”
那边郁少漠痛苦的低吼声一直都没有停下，宁乔乔觉得郁少漠也许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她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口干舌燥的停下来，在想还能继续说什么。
“宁小姐，请你继续说！不要停！”
陆尧压低的催促声忽然传来。
宁乔乔一怔，难道她说的话对郁少漠的病起作用了吗？
迟了两秒，宁乔乔继续说道：“郁少漠，你还记得你帮我画的那副画吗，我已经交给老师了，老师看了以后还问起你呢，不过我不敢说那幅画是你画的，对了，她还注意到了画上的那个q版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