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败的桃花眼里闪过一复杂的情绪，薄唇动了动，没有讲话，又偏过头去看落地窗外的马路。
宁乔乔怔怔的看着柯嚣，眼神有些恍惚。
宁乔乔和柯嚣的交集并不算太多，最开始认识郁少漠是因为柯嚣，在她走头无路最需要钱的时候也是柯嚣给了她一份轻松的工作。
对于宁乔乔来说，她其实内心里一直是将柯嚣摆在救命恩人的位置上的。
现在柯嚣露出这样憔悴甚至是有些伤感的表情，宁乔乔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无法开口的话说的是关于谁的了。
“你来都已经来了，现在又不说话，是打算跟我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呢？你的柯氏应该还有工作在等你回去做吧？我在冉氏也还有工作。”
宁乔乔看着柯嚣说道。
柯嚣灰败的桃花眼一闪，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看着落地窗外深深吸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宁乔乔说道：“我想知道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
宁乔乔没有说话。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来的？
来找她就是为了想知道小西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他的遗言吗？
宁乔乔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柯嚣，忽然想到，其实按照他们前几天的关系，柯嚣恐怕是知道他如果来问她这样的问题是会被她针锋相对的吧，但是他还是来了！
宁乔乔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闪了闪，叹了口气，像柯嚣之前一样，转过头看向落地窗外，温软的声音平静地说道：“没有，她没有留下关于你的任何话。”
“……”
柯嚣灰败的桃花眼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希翼，彻底破灭。
原来，她真的恨他恨到了这样的地步吗？连一句关于他的话都没有留下？
柯嚣并没有哭，只是坐在那里，有些疲惫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整个人却散发出浓烈的绝望，让人忍不住动容。
宁乔乔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在这个时候再打击柯嚣几句的，她本来都已经准备好说辞了，想着要在柯嚣的心上狠狠地划上两刀。
可是一看到柯嚣这副模样，宁乔乔嫩粉的唇瓣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还在派人找小西的尸体是吗？”宁乔乔看着柯嚣问道。
早上来冉氏的时候从大桥上路过，宁乔乔看到早晨的江面上已经有不少人穿着救生衣在工作，很明显都是打捞小西的人。
“嗯。”柯嚣点了点头，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