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淡淡，表情没有，被打的仿佛也不是她。
“你不该激怒我。”顾漓时想伸手摸一摸她脸，但还没碰到就被宋纱躲开了，顾漓时盯着她被自己打出红印的脸：“我知道你不会。”
宋纱用舌尖顶了顶腮帮，掀起眼皮，看着顾漓时，意味不明笑了一下。
在她转身离开时，留下一句。
“那可不一定。”
顾漓时看着宋纱的背影，笔挺，不卑不亢，来一人，走也一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他又看了看自己手。
宋纱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云深一直站在门口。
宋纱压低声音说：“我希望你的选择不会是错的。”
说罢，她便下楼去了，头也没回，一路走了出去。
云深一直目送她走出那扇门。
等宋纱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云深走进去，那双锐利的凤眼盯着顾漓时，声音低哑又危险，一字一顿。
“你不该打她。”
顾漓时攥紧刚刚打宋纱的那只手。
“我知道。”
“是我没忍住。”顾漓时还盯着宋纱离开的那扇门，眼神极其深邃，深不见底。
“谁能够背叛我，唯独她不行。”
“那我不是你打她的理由。”云深揪住男人的衣领，用刚刚宋纱一模一样的出拳方式，狠狠砸在男人脸上。
出拳的力量比宋纱还要快准狠。
云深可没有懈怠锻炼，他时刻都在准备战斗。
顾漓时被打出一段距离，这一下着实不轻，也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两个曾经是自己部下的人打成这副样子。
不知是他们变强了，还是他变仁慈了。
偏偏他没有一丝怒气，反而觉得打得挺好。
人果然都是犯贱的。
而他最清楚自己最贱，这一贱就贱到了两世。
从始至终，他一直在为一个人犯贱。
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