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没敢说什么，只是从此心灰意冷。
黎青然说，黄老是个脾气很臭的老头，轻易不能得罪。
黎青然还说，黄老最宝贵他的药园。
很久以前，因为几个杀手不小心闯进药园毁了他的药田，他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部抓进园子里做药人。
几个人被他折磨得特别惨。
申屠默听了，倒没什么感觉，他还不至于惧怕一个传说中的老头。
但他也思量过，这种人，能不得罪最好别得罪。
今天，他被他名义上的妻子带进了这座据说埋藏着无数人尸首的药园。
他眼睁睁看着沈思溪走在黄老的药园薅黄老的药，动作利落又随意，丝毫不客气。
薅完了，她头也不回地交给他，吩咐他替她拿好。
申屠默看着手里这些一看就很名贵的草药，再看看潇洒自如的沈思溪，脸色从震惊到麻木。
——沈思溪是疯了吧？
申屠默问：“这样做，可以？”
不问一声就能摘别人园子里的东西吗，这算偷吧？
他一辈子光明磊落，名声就要毁在这个药园了吗？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来了。
沈思溪并不知道申屠默复杂的心路历程。
她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没事，主人不在。”
申屠默：……
更像是在偷东西了。
申屠默：“主人在哪？”
申屠默是一定要付钱的。
这些药材再怎么珍贵，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他不能为了这点东西丢了名誉。
沈思溪：“干嘛，你找他有事啊？”
沈思溪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听到黄老的消息了。
黄老早就去了华国，为了给人治病。
把人治好后，黄老联系了沈思溪一次，说要回祖宅看看。
黄老是华国人，很久没回华国了。一回去，乐不思蜀了。
沈思溪说：“他在华国，远着呢。”
申屠默沉默了一下。
“等回到华国，我把药钱给他。”
沈思溪这才意识到，香薰是给申屠默做的，申屠默的确应该付钱。
沈思溪：“不用给他，给我就行了。看在我们是夫妻的份上，给你打个八……不，给你打个九八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