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抬眼看去,只是这一眼,白寒烟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击中一般剧烈地疼痛。
原来,是忽然出现的段长歌忽然伸手握住了那老妇干枯的手腕,透窗口有风颊着雨灌来,他雪色的云锦袖子拂在白寒烟的脸颊上,既凉而又软。
老妇人偏头睨着眼刃如刀锋一般的段长歌,勃然大怒,一把拽下插进白寒烟血肉里的手指,朝着段长歌扑了过来,他冷目一挑,冷冽之光乍起,他倏而跃起,掠过她的一击,抬手一掌便扬在了她的心口之上,那老妇人被他的掌风逼的倒退一步,咬牙切齿道:“你是谁,来此多管闲事,怎么,你是她的姘头?”
“姘头?”段长歌雪白的袍子微微浮动,他嗤嗤的笑出了声,笑声里全是不屑,他站在白寒烟的身旁,她看不清他的脸,却听见他凉薄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入她的耳中:“我曾是她的爱人,现在是她的仇人。这个女人只能死在我的手中,任何一个人,都别想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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