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里,许久,他冷下声线道:“白寒烟,我用曾经对你的爱,抵消了现在对你的恨,你说的对,无爱绝恨,现在我对你在没有半点感情,以后相见陌路,再无瓜葛。”
白寒烟倚在乔初的肩头垂着眼,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乔初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眉眼间锁着一抹惊诧,最后他冷然一笑,没想到他自认玩弄人心游刃有余,可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段长歌竟然心狠到如此地步。
“这样也好。”白寒烟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些话一直都是她想要的,段长歌不爱她,也不恨他,是真正的放下了,她该是满足的,所以她笑了,只是这一笑,连眼泪也一起笑了出来。
“终于,不用再忍了。”白寒烟轻轻的吐出这一句话,勉强抬起沉重的头,想对乔初说一声她想要快些离去,远远的离他,可她一张嘴,又是一口血红的液体喷出,如点点盛开的花,妖艳地四洒在乔初的身上,白寒烟感觉她的身子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颠倒了,狰狞地向她扑了过来,然后,一切寂然。
“寒烟!”
乔初惊骇的唤着她,一把抱起她软绵倒下去的身子,一时间千头万绪都在他的心头翻涌,他偏头看着一旁的段长歌,阴侧侧的笑了出了声来,而后他握紧了拳头,似乎是自言自语地呢喃了一声,话语里满是狠戾之气:“段长歌,也许……你是送了一份大礼给我。”
说罢,乔初收回视线,抱起白寒烟的身子,转身便消失在牢狱之中。
段长歌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二人身上,直到乔初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只剩下一片昏黄,他仍旧没有收的回来。
忽然,心口莫名的一阵揪痛,段长歌颓然落地,一下子被脏污地面掩住了半个身躯,仿佛生命也被夺走了一半,那股心中痛感愈来愈强,段长歌禁不住仰天狂嚎,面容惨痛狰狞,如受重创。
猛然间,段长歌忽的站起身,他抬起拳头用力击在牢狱的石壁之上,砰的一声,墙壁轰然巨响,整块墙面碎裂,夹杂着的是手背之上的淋淋的鲜血……
他知道,最后的一丝希望全都葬送在他的手指间。
这一次他终于彻底失去她了。
即便白寒烟被乔初抱回了温暖的房内,她仍然颤栗不止,那种冷是从心头漫出来的。
乔初唤来丫鬟,吩咐她们将白寒烟身上潮湿的衣物换掉,将她身上的血迹脏污洗净,他惶急的站在外厅,看着丫鬟不停的端出去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他的整颗心都不受控制的不停的颤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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