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冰冷。
“当然,我的命大着呢。王昕亏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按察使,这么拙劣的手段你竟然看不出。”段长歌身上锦白的袍子微皱,有些狼狈,胸前的伤口也显得有些狰狞,却丝毫不减身上的肃杀的气势,抬起一双狭长的眼朝着王昕直直而视,明润的眸光浮上一层深沉的犀利。
“那又如何?”王昕神色如常:“别忘了,在案发现场只有他乔初一个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容不得狡辩。”
顿了顿,王昕勾唇又道:“莫不是段大人要替他申冤,只是段大人与他同门,情谊有深,只怕是还得避嫌才是。”
“那么我呢,我来查出真凶,不知道王大人可允许?”
乔初身子一颤,白寒烟的声音好像一场他朦胧里的一场幻觉是的,有些不太真实。
夜里的风渐渐的有些大了,吹得白寒烟略微脏污的裙裾飘飘,她站得在段长歌的身后,离乔初确是有些远,庭院里的灯光黯淡,他也瞧不出她脸上是什么神色,只是他的心口被一股欢喜塞的满满的。
她还活着。
“是你。”王昕袖子里的手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再次见到她,这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王大人,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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