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倚在他怀里,白寒烟的心口还是不停的紧张跳动,只觉得一场暴风雨将至,就如同一年前京城之危一样。
“师傅,你究竟想说什么,不妨开口,何必如此?”段长歌斜睨着无崖子,眸心一缩,一股子戾气在眼底绞弄着。
无涯子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回应他,而是将手中的凌波长剑脱鞘拔出,一阵清越的剑啸平地而起,银白的剑身如秋水微漾,光色清冷,正对向段长歌!
白寒烟微微眯了眯眼,无涯子猛然抬手将凌波剑向段长歌掷去,段长歌绯红的衣袖在烛火中潋滟一荡伸手接住,隔了那么多时,凌又再一次被他握在手心,似乎长剑有了灵性认主一般,剑在他掌心下,不断的呼啸。
“长歌……”白寒烟在他怀中苦涩低喃,不知为什么她很害怕,从未有过如此的心慌,只是她还未开口说完,无涯子陡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长歌,这把剑为师今日物归原主,因为这几日,你会用到它的。”
段长歌在鹅黄的月色下,垂手握剑,月光为他渡上一层耀眼的光芒,他的眸心如墨,发丝张狂,他转动了手腕,将长剑指向无涯子,声音阴冷:“说出你的目的,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师傅!”
无涯子唇角向上阴阴的提起,满目荒凉凄冷,寒气隔着眼球向周遭蔓延,白寒烟瞧着他眼底的血色氤氲,一片猩红死死的盯着白寒烟,那日在金花殿时动手杀徒时,无涯子似乎还有些犹豫,可如今他眼底杀意已决,道:“用你女人的命来换岁寒一条命,段长歌我告诉你,岁寒若是死了,你的女人也活不了。!”
段长歌在他话音一落时,身影一闪,寒光一现,手中的凌波长剑,伴着杀气直抵在无涯子的喉头,段长歌霎时面如死灰,宛若被人猝然重击,他的身体散发出凛冽的恨意,眸里迸出冷冽寒光。
无涯子却也不退缩,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数笼着阴沉,冷酷凶恶,段长歌紧了紧手中的剑柄,他暗暗咬牙,他始终下不了杀手伤害自己的师傅,可他……也决不会允许有人伤害白寒烟。
刀刃一偏,凌波长剑在无涯子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刃来,米粒大的血珠溅出,无涯子满不在乎的冷笑道:“长歌,我的好徒儿,你下不了杀手。”
“师傅,你别逼我,只要你不伤害寒烟,以后我还会待你如父亲一样。“段长歌一字一顿道:“可你若想伤害她……就别怪我无情!”
无涯子闻言挑了挑花白的眉头,嘴角竟是玩味之意,褶皱中的双眼泛着精明的光:“段长歌,你知道为师的金蚕蛊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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