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乐帝的脸色铁青,拳头握的紧紧的,周身怒气暴涨,白寒烟迎着怒气,声音低了下去:“陛下,您夜夜睡的可安稳,可怕有故人来此入梦!”
“你,放肆!就不怕朕会杀了你!”
永乐帝似乎被白寒烟戳到了痛楚,整个人脸色发白,想起梦里见到白镜悬死不瞑目的脸,清寒那一张痛楚悲绝的神情,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白寒烟倔强的抬头,没有丝毫退却:“陛下,有时候是你自己给自己的负担太重了,是你自己凭添的枷锁,皇上你为何不考虑放下,放下这个负担,您自己也可以轻松的喘息,其实当您放下的时候,再回头看,您会发现,其实这一切并不难!”
“陛下,还天下人一个真相,承认一次错误,这并不难!”
白寒烟泪水簌簌的留着,永乐帝坐在床上有些无力,他想起梦中清寒的话,是自己的心魔折磨自己,这个枷锁是自己套给自己的。
“不难么?”永乐帝嗫嚅着嘴唇,喃喃的道,身上的戾气也一点一点的消散,花白的头发从鬓旁落下,满脸沟壑的脸上是一股子力不从心的挫败,让看到的人感觉到,眼前的人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已经年迈的老人。
白寒烟对着他郑重的点着头,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她轻声的道:“皇上,不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