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将恶念给燃烧干净。
当然了，焚烧针对的是元神，燃烧恶念的同时，将会造成精神方面的巨大痛楚。
这都不是问题，他相信秦九能够撑过去。
杜曦月被杜余拉开。
杜余面无表情的递出一枚丹药交给杜曦月，随后看向郑庄。
郑庄面色难看：“杜剑仙，你这……”
雪白女子出手，一刀轰然斩击在杜余身上。
“轰！”
强悍的刀气，让杜余的衣衫碎裂，露出了瘦削精干的躯体，在上面留下伤痕。
伤痕淌血。
雪白女子愣住，杜余，居然没有丝毫抵抗，硬生生的吃下了这刀。
“你说的对，是我弟子上赶着挨刀子。做师父的，肯定宠自家弟子，所以我才会出手。一刀还一剑，不知是否能够两清？”杜余淡淡说道，重新取出衣袍披在身上。
“师父，我……”杜曦月慌乱的上前。
杜余伸出手摆了摆，示意她跟自己走。
郑庄没有拦着，只是看向在火焰中哀嚎的秦九。
秦九身上，那道剑伤在快速恢复。
雪白女子沉默片刻，也选择离开。
……
杜曦月跟在自己师父身后，头一次露出做错事情的小女孩模样。
杜余忽然顿住脚，回头看向杜曦月，沉默不语。
见状，杜曦月有些慌乱：“师父，弟子下此不敢了。”
杜余微微摇头，良久，他才轻声开口：“你喜欢的是秦九。”
杜曦月愣住，片刻后垂下头颅。
“想清楚了就行。”杜余无奈说道，随后转身迈开步子。
杜曦月慌乱抬头，心中慌乱更重：“师父，弟子我……”
杜余微微摆手：“不怪你。你是人，是人，那便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