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安安静静的勾着，坐在秘书办公室盯着陆朝阳的一举一动。
算了，间谍也不好当，他也就不关心老板的名声了。
反正被骂软饭男的也不是他。
而后陆时景点开那个链接，顺便还下载了那个软件，就看到顾笙笙的直播。
一开始是皱着眉头，而后也有些好奇，她这行业究竟是做什么。
顾笙笙这边没在意粉丝增减。
只是还在和张三旺说话，这个时候一个女子走进来店铺。
对着张三旺就说道：“老板，我有一个东西要鉴别。”
“看看你们这里收不收。”
“什么东西啊？”老板问道，好像是不抱什么期待。
那个小姑娘直接拿出来一块红色的布料。
老板道：“今天怎么都是找我鉴别布料的？等着一会儿另一个老板来给你看。”
“我这个不是普通的布料，是肚兜。”
张三旺和顾笙笙一起站起来，老板想要靠近看看，但是也觉得不妥当，一把年纪了，怕被当成老流氓。
而后看着顾笙笙求救。
道：“虽然鉴宝不讲究这些，但是我老婆不会允许的。”
顾笙笙点头，把东西拿过来攥在手里，问道：“这你是不是经常穿？”
她皱着眉头。
“是啊！古董要穿在身上才好啊！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