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怕你们都怪我——”燕子似在小声抽泣。
“究竟什么事？我们是什么意思？咱俩这么铁，有什么话不能讲的。”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我强迫自己故作镇静地说，语气尽量平淡。
“是关于如风。”
“他？”
“嗯。”
“不明白。”
“当年......”
“嗯？”
“他，他没有对不起你。”
“啊？”
“是我，是我故意那么说的！”
“什么？！”
“我不想让你跟他在一起！”
“燕子！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
“你？！”
“确切地说我不相信他，长得好看，对人也好，太多人喜欢他，我觉得你俩在一起不会幸福。”
“然后呢？”
“然后，我，我撒了慌。”
“你是说你说的是假的？！”
“小兰，对不起。那天去你家听到如风的消息，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来他是那么痴情的一个人，是我拆散了你俩。”
“别说了......”我忽然开始怀疑起整个人生，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心情沮丧到极点，心里酸疼酸疼的，沮丧、落寞、愤怒、悔恨，已经混乱不堪。我瑟缩在椅子里，盯着手机，不能动弹，想赶快回到家，回到女儿的身边，却没有一点力气。
“微兰，你怎么了？”如风关心地问，眼神里都是担心。
“你的脸色很不好。”是王思思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
“小兰！你还在听吗？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但当时我真的是想保护你。咳——咳——”
“别再说了。”
“我不指望你原谅，但我想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
“我说了，别再说了！！”
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一向熟悉又舒服的声音，一下变得字字刺耳。我用力划动挂断键，然后把手机重重地压在餐桌上。
“微兰，冷静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些。”
我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沉默不语。
“微兰？”
“沈微兰，电话里是燕子？”
这个名字让人伤心，我依旧不语。
“我看我们还是让她冷静一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