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山有座霸王寨，这天在山中巡逻的小喽啰兴冲冲回到寨子里结巴着禀告大当家说：“大……当……，大当家！来……来……肥羊了！”
屋里正在仔细磨着匕首的一个少年郎抬起头来，这少年，生得明眸皓齿十分好看，就是黑了些。
“肥羊？哪儿来的肥羊？拉出来我瞧瞧！”少年正是虎头山霸王寨大当家屠自斐。
喽啰举着大刀扬了扬说：“大……当家，肥……肥羊还没上山，还在山……山脚下呢。”
“还在山脚你吼什么吼？”屠自斐不想理睬，又兀自磨着手里的匕首。
“不……不是。”结巴费力说着着急不已，“不……不一样。”
“行……行了！别说了。我问你，你就点头或者摇头。懂不懂？”屠自斐不耐烦了，将匕首放入刀鞘中。
结巴点头，意思就是懂。
“嗯，我问你，山下来了一队人马？”屠自斐坐在铺了虎皮的椅子上，百般无聊地问着结巴。
结巴点头。
“人很多？”屠自斐又问道。
结巴又点头。
“带了很多货？”屠自斐再问。
结巴还点头。
“行，我知道了，让兄弟们抄家伙，打伏击，抢货。”屠自斐猛地站起来，将结巴手里的砍刀举了起来。
“不……不是……大……大当家。厉害……”结巴费劲想说什么，可半天说不出来。
屠自斐一听以为是夸他厉害，欣慰道：“结巴，算你有眼光。”
结巴使劲摆着手，一句话憋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屠自斐已经兴高采烈举着砍刀出了屋子。
“大当家，他们……厉害……”结巴好不容易说完，屠自斐已经走远了，结巴一拍自己的嘴，懊恼不已。
“大……当……当家！”结巴连忙一拍脑门追了出去。
“抢货！抢货！”屋外空地，屠自斐已经召集了霸王寨的弟兄们。
结巴拽住想亲自下山打探情况的屠自斐，憋了半天终于说：“他……他们……很厉害……”
“什么？他们厉害？能有多厉害？”屠自斐不以为然，掰开结巴的手就往寨子外走。
虎头山树木繁多，遮天蔽日，一人高的杂草更是随处可见。只有一条路能走出虎头山，所以屠自斐算准了那队人马一定会出现在道上。
土匪们都是地头蛇，日常出没于山林间，对于隐藏身形控制呼吸这一点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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