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并未如同众人一般，遮遮掩掩，一张布满皱纹的面部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神中无悲无喜，凝视着女人，吐出两个字。
“为何？”
女人轻颤的身体骤然一止，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深喘了几口气，才答道。
“是...是山奎自作主张，说要将整座百川城覆灭，结果...结果就失败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看到有道人影......”
她将山奎的计划，与当日情况清晰的描述一番。
说完之后，除白袍老者外的其余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
众人一致认为，这家伙是在胡言乱语。
宗师兽王，异兽兽潮，还有用神明之力制造的宗师强者。
不得不说，山奎这三手确实狠毒。
莫说三招齐出，就是只用一招，都可能在百川城内造成极大破坏。
献祭十万人口的任务，对山奎而言，绝对轻松。
但女人又说，山奎的计划，被一人阻止了。
那人几个月前，还是个商人世家的纨绔大少。
可现在......
不仅快速灭了城内百来位伪宗师强者，还阻挡了大量兽潮，更是击杀了宗师兽王。
“你干脆说，那人是神明降世，一招将山奎拍死好了。”
“就是，那么离谱的话也敢说出来，夜莺，你也编个像样点的借口吧。”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胆敢欺骗长老！”
众人纷纷指责起名为夜莺的女人。
夜莺有口难言，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可......
“长老，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谎言！”
“若其中有句假话，就让我被神明诅咒，永堕炼狱，不得轮回！”
夜莺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他们圣灵会最重神明，绝不敢胡乱提起。
夜莺胆敢以神明为咒言，那只有一个可能， 她说的都是真的！
“那种事...真的是人类能办得到了？该不会真是神明转世吧！”
“我无法想象，这已经超出了武道范畴，难道是仙门那些家伙......”
“不太可能，那帮外来者只要不触碰到他们的利益，从不管凡尘世事。”
“夜莺，你...你真没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