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似的。
不过此时吸引林煌的，已经不是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了，而是女子的话。
这句话，明明就是他在那座墓里跟大黑狗说的啊！
“如果早知道这么痛苦，当初不认识就好了，那样就都不必为难了……”女子没有在意林煌的提问，只是默默地在自言自语，可是她说的却是林煌说过的话。
语气，包括语句的停顿都完美的复刻，分毫不差，就算是林煌本人都很难做到再以同样语气一丝不差地模仿当时的话，可她却做到了。
就像是一台高智能的复读机。可是此时，林煌心里却本能的害怕起来。
面对王座上的存在时，他不过只是忌惮，可此时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是仙帝啊！
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害怕？可此时莫名的恐惧从心里涌起，他觉得四肢百骸都隐隐发冷。
“你问我是谁？”女子突然转过身来，而后朝着林煌步步逼近，这时，拦在两人之间的铁青色雾气忽然就散开了。
能拦住林煌的无形壁垒，却拦不住这个女孩。诚如林煌想的，那是个绝世美人。
她的脸精美至极，白皙的面容上泛着微微的冷光，有种玉石的质感。仿佛她不是有血有肉的活物，而是被雕刻塑造出来的工艺品，完美的没有瑕疵。
林煌从未见过那般清澈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无比像是一面镜子，可以映照出每一个人心中的不堪和肮脏。
与她对视时，林煌几乎是下意识的挪开了视线。
“那你又是谁？”女孩冷笑道。
“一个朝不保夕的人，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的问题？”林煌一愣，而后眉头微微皱起：“你什么意思？”女孩不再理他，转身朝着公园外的街道上走去，林煌没有再傻站着，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漫步在雨中的街道上，步速不快，就像是吃完饭后在雨中漫步消食一般。
路灯下他们的影子不断地拉长又消失，然后在下一个路灯前重新出现。
“字面意思！”女子依旧是面带冷笑，似乎是在嘲讽。她看林煌时，目光是那么不屑，那么鄙夷。
可当她看着林煌被雨水淋湿，雨水沿着头发在脸上滚动，脸色略微苍白，她却又不自觉的把伞往那边挪了点，把他们都遮住了。
她仍然赤着脚，似乎根本不怕这城市的街道上会有石子或是玻璃碴什么的，划伤她白皙的脚丫。
“你已经被标记了，黑暗里的鬼随时会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