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者,利器也,我即无心伤鱼,要鱼钩何用?
以饵挂钩,不过以蝇头小利遮掩祸心,鱼吞饵,则钩入口,从此不得不为渔者控之!
若强要逃离,则遍体鳞伤,有拔唇剜腮之痛。
若顺钩而走,则入彀中,生死不能自已。
或为人观赏,是为傀儡,或为人羹汤,死的干干净净!
此等卑劣手段,我不屑为之,故无饵无钩矣!”
林煌如是道。
“那林兄为何离水三寸?”
秦霜并非蠢人,他此时已经有所感触。
“水中鱼多庸才尔,蝇营狗苟,不知终日,我渡他不得。
离水三寸,是为愿者上钩矣!”
林煌轻笑,面若春风,自有温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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