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看着他。
她在想，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她印象里的小狗的话，那么要是问之前的她，她肯定不觉得他会来这种地方。
刚才迎面撞上的一群人，正在不远处等着他。
于是姜茶茶就在心里揣测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而司子辰也偏过脸，眼神往外偏，他说完话，就站在这沉默了。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在尴尬自己出现在这的时候被她撞见。
他永远都是话很多很多的人，这样安静下来的情况很少。
遇见这样的司子辰，姜茶茶有点不太习惯。
她又去看他，想主动找个话题。
原来刚才这的角落光线特别的黯淡，所以她无论看哪里都像覆盖上了一层阴影。而正是因为司子辰现在不愿对视她而偏过了脸，才让远处的一抹灯光恰好落在了他那半张侧脸上。
也正是因为这道光影，让姜茶茶捕捉到了他脸上的一道擦伤。像被刀割过，伤口不大，像是新伤，因为还没有愈合结痂，在复古暖黄的的灯光下，那道伤看起来有些刺目的鲜红。
这道横过他侧脸的伤口，也让他这张五官看起来更加的锋利。
有了这茬，姜茶茶才会去发现其他更多的细节。
就比如现在，她发现了他抿着的薄唇旁边还有了暗暗的淤青。
她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好几下。
她音量都比平时提高了一倍：“司子辰，你跟别人打架了？！！”
“……”
司子辰虽然没有侧过身来，隔着秋天的厚卫衣，姜茶茶都能感觉他的身体比平时僵硬了一点。
姜茶茶垫起脚尖，去细细地看。
司子辰的心突然烦躁起来，他又侧过脸，就想避开他的目光。
但她还是成功地细细观察到了他的脸。
姜茶茶突然无语住了，“司子辰，你真牛逼啊，看样子……还是刚刚才打架过来的。”
司子辰更僵硬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