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眨了眨眼。
凌雪薇没好气地敲了敲她脑袋，“你这丫头，也会打趣娘亲了。”
“嘿嘿……”
凌雪薇看着女儿笑容，牵过她的手，“绵绵，这次娘亲见到你，发现你有些变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夜念雪一怔，垂下了头没说话。
凌雪薇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大概猜到了，是因为……冥弈？”
夜念雪瞪大了眼睛，“娘亲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看着女儿的惊讶不加掩饰，凌雪薇轻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傻绵绵，你是我女儿，我做娘得会不了解你？”
“娘……”
“你对冥弈很特别，你自己都没发现？”
“怎么特别了？”
“你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却不是个爱捉弄人的性子，为何每次看到冥弈，就总喜欢捉弄他？非要捉弄到他冷脸了，恼怒了，你才作罢？”
“我那是……那是看不惯他从小总板着一张死鱼脸！所以才……”
“真是如此？”
凌雪薇眼神温和，却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技俩。
夜念雪表情讪讪，最终还是没说下去。
“懵懂时，人总喜欢做各种出格的事，来吸引喜欢人的注意。又或者看着他生气，恼怒，自己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因为这样，人会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是不同的。”
“娘亲是说，我……那个时候就是想吸引他注意？”
“那不然呢？你若是真讨厌一个人，以你的性子，根本就不会搭理他，又岂会缠着我让我送你去云隐山，拜在你百里师父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