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开心的摇起尾巴，
看向蒋瓛认真问道，
“叔叔～”
“嗯，在呢。”
“我听爹总说我们不是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人，
我们是人吗？”
蒋瓛四人闻言，身形一顿，
一时间，所有人说不出一句话。
朱允熥瞪大了眼睛，
他到现在，才终于明白了先生的第二层意思！
姚广孝，原来是在对所有人发问！
对于朱允熥四人，
姚广孝问得是，
躯壳不变，可如果你的心变了，
你还是你吗？
对于这些孩子们，
姚广孝问得是，
心没变，可躯壳变了，
人还是人吗？
这两个问题，谁也给不出答案。
蒋瓛张开嘴，支吾了好几声，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孩子们自己觉得自己是人吗？
他们不知道。
那朱允熥他们觉得孩子们是人吗？
之前或许不认，但是现在他们认了。
可他们四个认了有什么用？！
人，一撇一捺，相互支撑。
脱离了人类社会，他还能叫人吗？！
把这些孩子们扔到人类群居环境里，他们能正常生活吗？
别人，会把他们当人吗？！
别人不拿他们当人，那他们还是人吗？！
小狗跑过来，蹭了蹭蒋瓛的胳膊，
安慰道，
“叔叔，你别为难了～
人一定不是好东西！我们也才不是人呢！
人坏！”
蒋瓛的眼泪滴落进饭碗里，
声音颤抖道，
“对，人坏，人不是好东西。
我们才不做人呢。”
暴昭满脸悲恸，什么都吃不下了。
而朱权下意识看向其他小朋友，满眼怜悯，
小牛小猪们对上朱权的视线，
忽然尖叫起来，
“哞！哞！哞！”
对于这些小朋友，
你可以仰视，可以俯视，唯独不该用这种陌生的眼神。
他可以是神，可以是怪，
但绝不能是人。
只有看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怜悯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