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真实存在过的。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了，朝着盛苑的身后看了一眼，“璟琛呢？”
“哦……”盛苑被猛地拉回神儿，她指了指楼梯口的位置，“他在那边。”
夏眠点了点头，“那您先去陪着我爸，我去找他。”
正在夏眠和盛苑擦肩而过的时候，盛苑突然拉住她的手腕，“眠眠，不管你爸和你说了多少，言峥的事情，你都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
夏眠唇角僵住。
盛苑低了低眸，“你出去散散心吧，别太压抑。”她说着，走进了病房中，并缓身关上了房门。
夏眠拧着眉，她在原地僵了片刻，这才朝着楼梯道的方向走去。
程璟琛眉宇中遍布疲惫，他正斜靠在楼梯道间的通风口处抽着烟，眼见夏眠过来，他甚至下意识的就要将烟卷按灭。
却在这时，夏眠突然上前一步将他手中的烟卷拿过，她学着他的样子将烟卷松松的夹在指缝间，面色怔然，“我能尝尝吗？”
程璟琛忽而拧起眉头，他将烟卷从夏眠的手中夺过，在一旁掐灭，“爸现在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你不用过于担心，慢慢会恢复的。”
夏眠抿了抿唇，她走到通风口处的窗户边，双臂撑着窗台，朝着那车水马龙的街道中看着，“你遇见过最难以置信的事情是什么？”
程璟琛一时间没能听懂她说的话，愣了愣才缓缓出声，“大概是之前陈斯年会帮我挡枪吧。”
夏眠沉默了，她忽而想起刚刚夏宁安说的话，也许当初那一枪，是对准她的。
她眼睛看着窗外，脑海中却在不断的回忆着，枪声响起的那天，她和程璟琛陈斯年三人刚刚拍完照片，正站在一起看着相机中的照片。
原本站在中间的她，却被程璟琛的突然冷脸，强行拉着和她换了位置，换做他站在了陈斯年的身旁，但枪声响起的那天，是朝着中间的那个人开枪的……
这一点，她从来都没有质疑过。
程璟琛看着一直在默默出神的夏眠，心间一软，抬手轻轻的将她揽在怀中，“别担心，我会陪着你。”
夏眠听着他的话，鼻腔间也愈发酸涩，她实在不敢去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去串联着自家父亲的话一起联想。
她之前还在烦心，从五年前的枪击案发生之后，她的身边最太平的那几年，竟是在程璟琛朝三暮四的时候。
随着陈斯年的回来，又是在她的身边，接二连三的出事，可她却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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