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是我欠你的。”
陈斯年看惯了程璟琛的暴躁，眼下看着他握着方向盘那攥紧的双手，唇角不自觉的轻颤了下，沉声，“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璟琛转眸朝他对视，“我还查到，杨泽是陈爸的亲生儿子，他额间有胎记，我早该想到。”
陈斯年果然再次怔住，只不过他的眸中没有惊讶。
程璟琛眯眸，“你知道？”
陈斯年缓过神，眼神躲避着，“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刚知道而已。”
他甚至还用这个借口，间接的救了程璟琛一命。
“有些胎记会遗传，陈爸的掌后就有胎记。”程璟琛故意说错了位置。
陈斯年慌乱沉眸，“你看错了，他掌后没有。”
“那是手臂上有，在内侧，我这个记得没错吧？”程璟琛这次说出了准确位置，再次打量着陈斯年的神色。
对于陈斯年来说，现下他的思绪已经被程璟琛诈的慌乱了。
他浅声嗯了下，脑中却在飞快运转着，思索着程璟琛会不会以为，杨泽是他们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甚至想到，如果程璟琛拿杨泽下手的话，陈北彦是不是会提前动作？
程璟琛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确切回答后，他忽而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掌跟碰到方向盘的喇叭时，整个车辆都发出了刺耳昂长的声音，仿佛是在彰显着他的悲哀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