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的时候,林枫有一种将巨人按倒在地慢慢摩擦的快感。
今天截掉一个手指头,明天切掉一个脚指头,后天再在他的肚子上割下一块肉。
想到这里,林枫忍不住在心里面笑起来:老子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回到基地,包春喜被送进了最秘密的牢房,这可是军事牢房,比地方上的监狱要牢固的多,而且看守也更多。
“包春喜,说吧!你们包家都干了什么坏事?”
基地总长亲自审问。
他一定要从包春喜的嘴里面敲出一些东西来。
“我冤枉啊!你们赶快查一查啊!我真的没有给包盟打电话,这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包春喜避重就轻,而且在喊冤枉。
“那好,我出去先喝杯茶,你好好的想一想!”
基地总长转过身走了。
他身后的两个特战队员立即冲上去,隔着海绵“砰砰砰”地爆锤包春喜。
这种打法不会伤到皮肤和肌肉,但是可以震伤内部。
其实基地总长离开,就是想让他们给包春喜一点颜色。
只是他不能发布命令,因为这违反规定,只能让下面的人意会。
“小子,你们给我等着!”
包春喜忍住疼痛,眼神阴冷地盯着两个特战队员。
他要记住他们的脸,以后好报复。
两个特战队员不予理会,继续“砰砰砰”地爆锤。
七八分钟后,基地总长来到了门外面,他干咳了一声,两个特战队员立即停下了,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审讯桌的后面。
“包春喜,考虑的怎木样了?”
“哈哈哈!这么点痛苦就想叫我屈服?你有本事打断我的腿,打断我的胳膊!”
包春喜大声叫嚣着,他知道基地总长不敢这么做。
“哎呀!这水不热了,我去换杯水!”
看到包春喜不招,基地总长转过身走了。
两个特战队员立即拿起卫生纸拍在包春喜的脸上,然后在卫生纸上倒水……
与此同时,包奎来到了通信公司。
“魏总,你帮我把我爸的电话记录调取出来。”
“包总,给您!”
看到电话记录单上面有老爸和包盟的通话后,包奎有些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爸根本就没有给我弟弟打过电话,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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