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了。”顾城从西装包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咖啡渍，“你毁她一件衣服，我帮她毁你一件。”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僵住，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她才从喉咙里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来，“顾……顾总……明明……是她的助理……”
“顾茉宁。”顾城并没有想听她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他一边擦着手，一边侧头问道：“你想我怎么处理？”
顾茉宁，“……”
看戏看得好好的又突然被cue的顾茉宁，怔了下。
顾茉宁看着那两个面部表情扭曲的女生，她瘪瘪嘴，她又不傻，才不当这个坏人，把锅重新抛给他，“你是老大听你的，你说了算。”
“行。”顾城被顾茉宁的话取悦到，心情大好，他勾着唇点点头，“温特助，带他们去办离职吧！”
顾城说完，便转过身来，可他刚转过身，便看见顾茉宁亲昵的挽温允，不知为啥，顾城感觉有些扎眼，他眉头微微一蹙。
历来擅长察言观色的温允注意到了顾城的神色变化，她从顾茉宁怀中抽出自己的手臂，点头应道：“是，顾总。”
手中一下没了漂亮姐姐的胳膊，顾茉宁还想去牵温允，但被温允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她还情商特别高的怕顾茉宁误会，即刻解释道：“顾小姐，我先带您跟顾总去吃饭吧！”
顾茉宁一愣。
您？！
刚还是“你”，现在就变成“您”了。
顾茉宁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顾城，她就算是再傻，也能看出这其中的猫腻来了。
顾城跟温允——之前一定有过什么事儿……
这时—
那个刚被顾城决定了去留的女生，像是看不懂场合似的开始叫冤，“顾总……明明是她的助理伸脚绊我，我才不小心将咖啡倒在她衣服上的，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顾城闻言转过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怎么了？嗯？不分青红昭白？还是其他什么？”
“我……”女生被顾城脸上冷冷的笑意吓到，想说的话也顷刻忘得一干二净，嘴唇泛白。
“你什么？”顾城冷笑着往前迈了两步，低头看着她，“我不帮她，难道帮你吗？”
“你又是谁，敢跟她比？”
顾城的这句话，让旁边刘倩芡心中崇拜的偶像瞬间从路燚变成了顾城。
并且还彻头彻尾的化身为顾城的小迷妹。
顾茉宁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