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眉宇微松。
顾茉宁趁热打铁，「哥哥不光带我们走vip通道，还送我们回家，谁家的哥哥能有我哥哥这么好啊！」
「是吧？」顾茉宁拍马屁，还不忘拖一个下水。
「……」被拖下水的司机，「咕咚」一声，吞咽了口口水，脊背瞬间挺直，正襟危坐，「顾小姐，您，您是在问我吗？」
这夸人就夸人，拍马屁就拍马屁，怎么还带问答环节的。
「对啊！」顾茉宁点点头。
顾城知道顾茉宁这是在无脑吹自己，本也没太放在心上，想着随她闹闹也就罢了。
可这会儿，他却鬼使神差的竟还真想听听司机会怎么说。
于是，目光也朝着司机投了过去。
后排坐着没吭声的路燚，嘴角带着抹笑，温柔的视线一直落在顾茉宁身上。
司机，「……」
？？？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好？！
这好像确实是当下最完美的回答。
但——
司机脑海中忽然闪过几天前顾城在后座黢黑着张脸，摔文件，训斥市场经理的场景。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妈妈从小教导，人不能说谎，于是，「那肯定的呀！顾总人好，脾气也好。」
唔唔唔，妈妈，对不起！
现在保命最重要。
司机说完这话，感觉自己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顾茉宁嘴抿成一条直线，憋住笑。
顾城在外是什么样，顾茉宁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是难为司机大叔说出这么违心的话了。
「看，」顾茉宁不再为难司机大叔，顺杆往上爬，「你看，都说你脾气好呢，所以，哥哥才不会跟我们这些小辈计较呢，对吧！」
「……」顾城白了顾茉宁一眼，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过头去不看她，「回去坐好。」
顾城面上不显，心里其实早就被顾茉宁给攻略了。
顾茉宁这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且经不住推敲的刻意讨好和恭维，还是极大程度的取悦到了顾城。
顾城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害！
自己这个妹妹吧，还是挺可爱的。
「收到。」顾茉宁嘴唇靠近顾城耳朵，笑的甜甜的吆喝了一声。
「……嘶。」
顾城捂着耳朵弹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