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很想笑,在饭桌上也大笑着和张浩说我都不记得了,没必要再提。可不知怎的,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是哭着给曹云霄打了电话。
我问他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这些事情,为什么作为当事人的我,要等到最后通过别人的嘴,像听笑话一样,听到那些让人恶心的东西。甚至听完还要非常大度地对讲这些笑话的人笑脸相对,告诉他们,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在意。
那是那件事之后我唯一一次主动给他的电话,却是对他又哭又骂,完全不顾念往日的情分。而他就只是安静地听着,直到我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只对着他哭之后,他才告诉我。
他是多么恨自己那时的自大,以为他能保护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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