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没事就会过来,肯定有机会吃上您做的饭菜。泽鑫,你好好吃饭,我和傅成文就先回去了,我俩明天再来。”
把这些话说完,我就带着傅成文慌慌张张地从病房里逃了出来。等进了电梯之后,我突然发现傅成文正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喂,你干嘛这么看我,我脸上又什么东西吗?”
我边说边对着电梯里反光的地方照着自己的脸,试图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傅成文则是继续打量着我,用一种疑惑地语气对我解释道:
“我只是在想,刚刚你竟然和文姨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你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听到这个解释,我瞪了傅成文一眼,恶狠狠地回他道:
“你当你在看恐怖小说吗?还附体,附个鬼。”
“对啊,就是附个鬼啊。”
“你有病吧傅成文!现在是科学时代,我们要相信科学,不能搞封建迷信!”
“所以你真的没有发现,你这种习惯说只言片语的人,刚刚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吗?”
“诶?”
傅成文这么一说,我才真正反应过来,他说的好像确实是事实。我这种最害怕与陌生人交流的人,竟然会对着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这样的场面光是想想就已经很诡异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更别说是见证了全程的傅成文了。
所以他的反应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我绝对没有被附体!
就在我疑惑着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电梯到了一楼。等我和傅成文出了电梯之后,我才底气不足地同傅成文解释道:
“附体是不可能的了,我倒是觉得,我可能太紧张了吧,我感觉我现在手还有点发麻。”
“要是这样的话,多紧张几次也挺好的。”
“你什么意思啊?”
“这样你还能招人喜欢一点。”
“傅成文,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打死你!”
“打得过我算你厉害。”
“啊啊啊啊啊!”
我几乎被傅成文气到吐血,但是眼看着现在天已经黑了,而我好像没有钱打车回家,所以就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一起去坐了公交。
回家之后我妈就问了我一句程泽鑫的家长在不在,我直接就回了“没有”,然后我妈就又开始了“讨伐模式”,跟我爸唠叨着程泽鑫的爸妈是有多么的不负责任。
我生平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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