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斜。
倒是这个唐茂年的态度,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何舜清的脸色一凝,忽然冷笑起来:“多谢提醒。但我一时想不到,我和她之间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冠上‘提携’二字的,还请密斯特唐明示。”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何舜清可比宋玉芳难缠多了。不过,越是难缠,一旦揭露出来就越是难堪,得到的封口费也就越可观。
唐茂年如是想着,便就展现出自己是真掌握了一些实情的样子:“不敢不敢。我也就是凑巧遇上了那么两次。”
这个答案还是很出人意料的,毕竟何舜清只在女子储蓄一件事上,谈得上是帮助。勉强要再加一件的话,就是在培训班里替宋玉芳说了两句话。但是这个事情实在太小、太不值一提了,就是佟寅生他们记仇,也不至于拿到分行里大肆地宣扬。
于是,何舜清带着困惑,继续地刨根问底:“哪两次?”
唐茂年以为聪明人说话无需太直白,自己已然答出了他们露马脚的次数,难道还不够吗?
不对,恐怕是一招虚晃。或者何舜清是想装傻,然后以他的背景来压制。
既然话赶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一时也是骑虎难下,唐茂年也只能摊开来说清楚了:“一回是招考当天,还有一回是……”他顿了顿,皱着眉阖上眼回忆了一下,这才笃定地轻拍了一下桌子,“对,是阅卷期间!这样敏感的时候,不得不让人产生一些联想啊。”说罢,依旧摆起姿态来笑着。
何舜清没有再问什么,当即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从左边抽屉里拿出一叠纸,开始写着什么。
唐茂年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来了,他料着必然是在开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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