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难呐!你鞍前马后地侍奉着,可出钱的主子却决计不会交半点真心的。办坏了,动不动就数落;办好了,就只是拿了他的钱,应该应分的事。
见外头天色不早了,马四平便有了主意,吩咐长班道:“这样吧,你这会儿赶紧去银行里跑一趟,就说我有事儿找她们。”
长班连连应声,自去递话。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马四平总算是他见过的花钱的大爷里,最有良心的一个了。找两位姑娘上门,竟然是为了买中行的债券。
这样动荡的年月里,国内的银行几次三番地被军阀或洗劫或玩弄。因此上,有钱人都是出入外国银行的。也只有马四平还愿意买国债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个大手笔。
宋玉芳一时听呆了,不由地肃着脸站起来,伸出一根指头,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一万……”
傅咏兮更是吓傻了,端茶杯的手就那么斜着,任由那条细细的水柱一直往她衣服上淌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