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呕。
裴淳安衣袖轻舞，站在满地鲜血之中，淡漠的看着李隆基。
李隆基面露苦涩的说道：“你赢了。”
裴淳安缓步来到李隆基身边，看着已经瑟瑟发抖的李隆基，似在叙述某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陛下，你我君臣相处这许多载，你应该懂我才对。”
李隆基声音嘶哑的说道：“朕不喜欢做傀儡！”
“是吗？”
裴淳安摇了摇头：“那你太天真了！”
“天真？你可知君臣二字是何意？”
李隆基紧握拳头，恨恨说道：“朕是皇帝，是大唐之主！你只是身为人臣，就应该听命于朕！”
裴淳安神色依旧平静。
他俯瞰着李隆基，缓缓说道：“你错了。”
“你是本帅扶持起来的人，所以你我非君非臣，如果你能靠着自己实力登上皇位，本帅会高看你一眼，可惜你没有。”
裴淳安摘掉自己面上的面具，目光淡然的盯着李隆基，语气平静如水：“本帅曾经说过一句话，你比过太宗，比过高宗，如今这句话要加一句了……”
李隆基闻言神色凝重的看着裴淳安，这张年轻到极致的脸，在此时竟给了他莫大的压迫力。
“你连武后都比不过。”
裴淳安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彻底激怒了李隆基，他面容扭曲，咆哮道：“朕乃九五之尊！天生贵胄！”
“自从登基以后，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社稷兴旺！”
“万国来贺！”
“朕有什么不如她的？”
他指着裴淳安，愤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朕比不过她？！”
“你是一介武夫，你是一个粗鲁蛮夷，你哪里懂得帝王心术！”
“你根本不懂朕，你不配当朕的国师！”
他的声音歇斯底里，情绪激荡。
然而。
裴淳安却毫无反应，只是静静看着李隆基。
片刻后。
李隆基声音停止，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裴淳安，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只凭借自身实力，就能对抗自己的数千御林军。
这种实力已经不像是凡人了。
“放弃吧。”
裴淳安语气淡漠，像是一个局外人，看透了李隆基的伪装：“这局棋，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一个没有跳出棋盘的棋子，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