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地看着他。
“反正不要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就好，具体怎么回答你自己把握，随机应变，学会了吗？”苏起道。
沈望晴认真地想了想，大致明白了——就是瞎扯呗，说了好像跟没说一样，网上好像叫废话文学来着。
苏起又交待了几句，才放心地让沈望晴出了门。
出门后，沈望晴老老实实地在等公交。
自从气温骤降之后，沈望晴瞬间发现小黄车不香了，大早上最冷的时候骑二十分钟到公司，手都给你冻掉了。
坐半个小时公交到公司，刚进门就看见周文清捧着杯热茶也不回办公室待着，就在里面转悠……
看见沈望晴来了，周文清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转了过来，想打声招呼，结果张嘴卡了半天，突然意识到既然沈望晴不是苏起的表妹，那该怎么称呼她比较好？
叫全名吧……好像有点生疏。叫小晴，望晴吧……他们之间好像也没说过几句话，怎么感觉像是故意套近乎似的？
要不叫小沈？
周文清还正思考着，沈望晴率先开口了：“老板，早上好。”
“咳，叫什么老板？跟苏起一样，叫我老周就好了。”周文清连忙摆了摆手，他可不敢摆什么老板的谱。
毕竟她和苏起俩人天天住一起眉来眼去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他嫂子了呢……
嗯？嫂子？
为什么不是弟妹？
周文清发现了盲点，陷入了沉思。
“老板有什么事吗？”见周文清半晌没动静，沈望晴疑惑地问道。
“不都说了叫我老周吗？”周文清回过神来。
“好的，老板。”
“……”
周文清懒得纠正了：“算了，那什么……在我这公司干的还习惯吧？”
“挺好的。”沈望晴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又补充道，“徐冉挺照顾我的。”
“哦，那就好，我还怕万一你待不习惯，到时候苏起要来找我麻烦呢……”
周文清笑呵呵地开了几句玩笑，然后又假装关心地问了些沈望晴在工作方面的问题……
尴尬地扯了几句以后，周文清话音顿了顿，瞥了眼沈望晴，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嘶～这套话到底要怎么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