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此。”叹了口气，九天玄女挥手打开下来时的光柱，带着几人飞了上去。
飒飒！
被停滞的世界恢复，咸阳宫中树木被寒风吹的作响。
嬴政的意识恢复，抬头看向屋顶时，刚才那道宛若神仙的身影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秦王，你没事吧？”盖聂从旁边窜出，来到嬴政面前。
“你也看到了！？”嬴政抓住盖聂的手臂，语气激动。
“看到什么？”盖聂面露疑惑的看着嬴政。
闻言，嬴政稍稍恢复一丝冷静，深吸了几口气后问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事？”
“我刚才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过来时就看到您满头大汗，因此才会询问您是否有事。”
“秦王这是看到了什么？”
回头看向那处屋顶，嬴政心中思绪万千，最终吐出一口气道：
“没什么。”
他不想说，盖聂虽然好奇但也没有继续询问，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吹来一会夜风，嬴政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想了想开口道：
“盖聂，你认为世间有仙人吗？”
“仙人？应该是没有的。”盖聂先是疑惑秦王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然后摇摇头道。
又过了一会，嬴政问：“那你认为人可以长生吗？”
“秦王现今年轻气壮，不应该想这种事情。”
“呼～没事了，你回去歇息吧。”
“……是。”
待盖聂离开，嬴政又看了许久刚才李朝阳等人站着的地方才回来房间。
“……仙人……长生……”
……
天行九歌的天道空间和聊斋世界的完全不同。
整体为金白两色，充满神圣，高贵的气息，也难怪九天玄女看上去如此心平气和。
“阁下要谈什么？”
李朝阳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想了想笑道：
“一般的域外天魔会干什么？”
九天玄女小口微张，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但还是认真的回答：
“破坏天地的秩序，让天道虚弱，然后趁机夺取世界本源，最后使世界崩溃。”
这么说我之前的做法确实和域外天魔没两样啊，李朝阳心中暗道。
虽然没有破坏天地秩序，但直接抹去天道意识，自己顶替好像更过分。
“我想谈的和上述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