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掉身上的水渍,不以为然的道:“我又不是皇兄,怎会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杜大人无需慌张。”
杜泽不敢抬头,就如此一直跪着,脑中已经是一团浆糊,陛下对自己有多少情分可讲他不清楚,一封信就足够让他浑身湿透,所以他唯一明白的是,今夜过后,这点淡薄的情分总会要更淡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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