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剩下我们两个人后,我便试着从床上站起来,可腿太过肿胀根本无法下地行走,我反复了几次后,便又坐在了床上。
王芝芝见我如此急切,她再次问了我一句:“你这确定了?”
我说:“难道还有假吗?”
王芝芝见我说的面无表情,她说:“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镜迟?”
听到她这句话,我当即反问:“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留在这里,等他好?”
王芝芝说:“没有,今天西北那边打电话来说,镜迟还没有醒。”
我听着没有说话。
王芝芝又说:“韩医生说,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
我还是没有说话,王芝芝又说:“他好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刚想说话,王芝芝立马截住我的话说:“我只到你要说什么,是,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一走了之,可我又很矛盾,只觉得替镜迟感到寒心跟不值。”
我说:“任何人对我的看法都不重要,我只知道,这个机会对于我来说千载难逢。”
王芝芝说:“我不会劝你,也不会阻止你,你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不得不提醒,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还可以反悔。”
我说了句:“我绝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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