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你说我是不是天赋特别糟糕？”
夜风吹过，原野寂静无声，只有白酥酥的低语轻轻响起。
夔牛不满的顶了一下她的手。
白酥酥笑了，然后她摇摇头叹息道：“可是，如果我天赋不糟糕的话，为什么我现在境界都没有一点点提升？所有的境界都需要依靠挽雪才能提升……”
“好吧，虽然她的大腿我抱起来毫无心理压力，但……就连心境我都领悟不了，这是不是我特别笨呢？”
夔牛这下不明白了，它只好低低的吼了一声。
白酥酥抿嘴一笑，笑意却有说不出的落寞：“你不要安慰我了，虽然我觉得我自己不笨，可我想了想，我的超凡境是四长老帮忙提的，然后圣境是直接被挽雪带上去的……这我基本上就没自己提过一次啊！”
夔牛又低吼了两声。
白酥酥哑然失笑：“你说我徒弟？是啊……丁零确实挺给我长脸的。但是……他现在嘴巴上喊得亲热，从内心深处又何时把我当他师父了？”
白酥酥说着仰望着夜空，幽幽道：“还是怀念刚刚收他的那时候啊，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最起码我能在他面前找到优越感对吧。”
“你说我是不是堕落了？小牛牛。”
夔牛再次吼了一声。
“连你都这么认为？”白酥酥惊讶道，片刻后她摇头：“看来我果然是堕落了……”
她闭上眼，想着认识丁零之后的一幕幕，从见到丁零的第一次，然后到撞了他，再到检查到他的命河强度，然后再收他为徒……然后，从自己受伤之后……好像自己便开始依赖丁零了。
是的，依赖。这种依赖，让她几乎丧失了上进心……在她的心中，只要有丁零，那么一切都有解决的办法，一切都不在话下！
“我该怎么办呢？”
“嗯，我觉得我不应该再沉醉在这种依赖中了，你说呢？”白酥酥睁开眼，她第一次回过头看着夔牛。
夔牛已经长大，长成了一头壮年小牛。它虽然造型古怪，只有一只脚，但当它的这只脚落到地面的时候，所带来的震撼将会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它。
它是战斗的终结者，它是战场的……勇气之神。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勇气的人。但为什么会没有领悟勇敢之心呢？”
白酥酥凝望着夔牛，突然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难道是因为你么？小牛牛。”
夔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