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张国容等了半天没看到王祖娴和陈立安下楼，忍不住对程淑芬说道：“我们先吃吧，他们两估计一时半会下不来了。”
程淑芬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是祖娴我也忍不住，昨天的立安简直太有魅力了！”
“何止啊，你没看今天的报纸和杂志，上面都说立安本身带着野性的力量美，是一个能将艺术的力量直接展现出来的男人！”
张国容一想到昨天陈立安直接将直径两米多的艺术心脏拉起来就感觉这家伙是个怪物。
那么重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拉起来的，不过想到昨天陈立安那爆炸般的肌肉，他真的是从心底佩服。
内地的艺术家都很生猛啊！
两人吃着东西闲聊了几句，张国容才主动说道：“我听说有几家媒体想要和立安道歉？”
“不是道歉，是主动向内地示好，你没看我带来的内地的报纸吗。”程淑芬喝了一口酒说道：“内地的领导对陈立安的作品给了高度赞扬，说是最具时代特色和现实意义的艺术品。
而且我听说很多西方媒体也宣扬了陈立安的作品，还顺带着贬低了一下香江的艺术环境。”
张国容嗤笑一声说道：“香江有个屁的艺术环境。”
程淑芬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没有，是太少了，我在英国的朋友说有几个艺术家公开发表言论说香江在英国治理的这么多年，没有学到英伦的绅士和优雅，只有低俗的野蛮。”
张国容无语地说道：“英国媒体疯了，怎么说这种话？”
“才不是疯了，这么说才对呢，不贬低香江，怎么交代香江回归的事情呢。”程淑芬吃了一口东西说道：“把香江贬低一文不值，英国民众心里才好受一点嘛，鸡肋不就是这样。”
张国容忍不住摇了一下头说道：“前两年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环境不同了嘛，内地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回归已经注定，没必要去撕破脸。”程淑芬看着张国容说道：“你以后也多去内地发展，这几年内地的变化的确太大了。”
“知道了。”张国容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也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程淑芬还有很多没说的，不光是英国媒体改了口风，还有很多国家的媒体都在批评，香江现在都快成为国际艺术界的笑话了，艺术荒漠不外如此。
香江在国际上形象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甚至有一些比较愤青的内地艺术家开玩笑说毕加索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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