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退，将战场留给了江凡和白崇南。
白崇南毫不掩饰的提出了自己对江凡的质疑。
“我对上面的政策没有任何意见，但我觉得，如果真的想培养一个顶级的外军战术部队，那应该是海陆空战术教官各一个，我就不信教舞蹈的能教好声乐。”
江凡知道自己和他说的再多，他对自己都是充满质疑的。
于是乎，他说道：“恐怕您了解到的资料不够详细，我之前在学校就是空军专业的。”
白崇南楞了一下。
随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小伙子。
空军？
他之后又做了海军和陆军的教官，而且还是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这听起来比电视剧还不可思议。
他随口问了几个战斗机的专业术语，可没想到江凡竟然对答如流。
这让他对江凡的印象发生了改观。
江凡看白崇南没有继续质疑他，索性问道：“请问我们可以在军区进行选拔吗？”
白崇南挑了挑眉毛，说道：“当然可以，上面既然有这个政策，我们自然要配合。”
但江凡和范天雷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白崇南应该会在背地里偷偷做手脚。
白崇南给他们介绍了宿舍和教学楼。
江凡经过教学楼的时候，发现有几个教室正在上课。
他询问了白崇南是否可以进去旁听，白崇南点了点头。
他们跟着江凡一起进入了某间教室，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江凡发现了什么。
这间教室，刚好是空军特种部队上的战斗机涡旋改造课。
讲课的是总工程师，负责战斗机的研发改造，他的课相对来说枯燥一些，更像是自己一个人在课堂上做数据测算。
江凡从后门进入，坐在了最后一排。
而白崇南他们也跟着一起进来，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最后一排。
空军特种兵们听的专注，但从他们皱紧的眉头上不难看出，他们并未完全听懂。
江凡听了一会儿，直接在笔记本上写了两排公式，带入了几个数值，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
距离他最近的白崇南扫了他一眼，还以为江凡是在跟着教授写步骤。
直到这节课结束，教授带着他们推算数值的结果时，白崇南惊呆了。
他直接将江凡的笔记本拿到了自己面前，动作幅度大到惹得范天雷也看了过来。
只见江凡本子上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