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清明。
「走吧，来都来了，在过道也影响别人。」
俩人弯着腰，走到紫罗兰她们身边。
紫罗兰玩味的打量着李森：「行啊，刚刚走一个，现在带回来两个，买一送二。」
李森脸色一红，好在灯光灰暗，也没人察觉。
江凡低声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皎皎，这是我战友，李森。」
「李森，这是......她的身份暂时不太好说，她叫皎皎。」
李森红着脸，僵硬的伸出手：「你，您好，叫我李森就行，他们都这么叫，我能叫你皎皎吗？」
皎皎落落大方，轻轻把手放在李森的手掌上，两手掌相触碰的瞬间，除了感受到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灼热体温以外，都察觉到了对方掌心的茧。
这几个特殊位置，这是常年习武或者握枪之人才会有。
两人面带微笑的同时，又在心中评估对方的安全系数。
可能这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一种条件反射。
李森就这么傻愣愣的牵着对方的手，对方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手
也没抽走，两人就保持牵手的姿势，维持了好几秒。
紫罗兰看到皎皎脸上似乎有一丝不自在，急忙说道：「李森，你个愣子，空手来的吗？没准备点什么东西？」
江凡急忙说：「对，快把你准备的花拿过来，你不早就惦记给她了吗？」
李森慢半拍的想起自己还攥着花呢。
伸出另一只手，这才注意到，刚刚一紧张，竟然把玫瑰花的根茎攥断了。
这会儿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头。
江凡眼疾手快的说：「哇，真是一朵精心爱护的玫瑰花，快给送给属于它的人吧。」
紫罗兰也笑着说：「皎皎，你的手和玫瑰花太配了，要不你先拿着，别空着手。」
皎皎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接过李森犹豫不决，不确定要不要送的玫瑰花。
「挺好看的，我挺喜欢，谢谢，李森。」
李森神色微顿，掌心一热。
后面的表演是什么，这四个人一个没注意。
江凡和紫罗兰，两人忙着吃瓜八卦，眼神不停在李森和皎皎之间流转。
皎皎虽然看着不紧张，但刚巧每次李森的视线对准她，她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
可能这就是常年当卧底的警觉性吧，但两人对视几次后，突然低头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