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在靳墨北擦她眼泪的时候没有避开，也没再继续哭，而是用染着水气的眸子看着靳墨北，一瞬不瞬，直勾勾的看着。
嗓音有着动情的沙哑，很撩人。
刚刚抗拒叫声太大，声音很轻，可是每个字都撞在靳墨北的心中。
靳墨北一直觉得，和白初晨在一起已是打破了他很多原则了。他真的很疼她，宠她，对她很好，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她。
甚至连婚姻，他都可以为她考虑。
他以前真的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误。
他偶尔在外，但丝毫不影响他对白初晨的疼宠。
当白初晨这样问他的时候，曾以为的理直气壮，此时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