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你且不说你不知道你包里的药瓶不知道是谁放的，我吃了你做的饭之后，刚刚身体检查就不正常了，你还想说什么？你什么都不能说了，所以只有哭了？但是很可惜，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在乎眼泪，更何况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眼泪，不，你现在开始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了，是企图对我身体做出伤害的人。”
乔烟是真的不想流眼泪，人奇怪的时候本来就挺多的，包括但不限于不想哭的时候，眼泪掉个不停。
心头的委屈一直在往上面涌着。
她因为手被捆绑着所以没法擦眼泪，只有低头，将眼泪擦在了肩膀上面。
然后再红着眼眶的抬头，看了看顾锦川身后一言不发，十分严肃的医疗团队，跟那些冰冷冷的仪器。
“我哭不是想要你动容，想跟你求情，想让你原谅，我哭只是因为委屈而已，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被扣在了身上，仅此而已。”
顾锦川的眼里满是失望，他的鼻翼动了动，“你到现在都不放弃说谎是吗？”
“我没有说谎！”
这句话是乔烟嘶吼出来的，吼完之后甚至嗓子都有些痛。
他狠狠的捏着乔烟的下巴，恨不得把她的下巴都捏碎一样，但他开口语气却平淡的很，“你做对了什么，在这里大小声？”
乔烟第二次体会到心死如灰的感觉，第一次是知道她跟顾锦川可能有血缘关系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顾锦川用这种表情跟语气问她，她做对了什么在这里大小声。
她乔烟这辈子做对的事情确实不多，但是做错的事情一大把，比如说在七月十七这一天去找了他。
如果不是这个举动的话，后来的很多辛酸跟波折都不会发生了吧？
但即使她那天没有去找顾锦川，有些东西依旧改不了，比如说跟莫家千丝万缕的联系。
比如说，身负着复仇的重担。
复仇这个重担子，放眼整个江城也只有顾锦川能帮她分担一点。
但是顾锦川......
顾锦川应该是盛怒过后冷静了下来吧。
他放开了乔烟的下巴，那被捏的地方都一片白了，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团队，“你们走吧。”
李乔司作为顾锦川的私人医生，其实还是不放心的，除了不放心他的身体情况之外，还觉得想不通的是，这件事情就这么一清二楚了？
好像确实速度有点快了。
但这种时候，这种氛围，还真是
…。。